他算是明白了,以为自己养了条流浪狗,没成想是捡了头狼崽子回来了。
刚才打斗的声音太大,守在下面人没一会便跑上来询问,阿强刚敲完门,许白木便气喘着开口:“没我的命令所有人都不准上来。”
“知道了大哥。”
说着,阿强便带着人退了下去。
“行了,小崽子,”许白木躺在床上,找了舒服的姿势,“接着舔吧,不舔湿了也进不去。”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做点什么来主导地位,宁死不屈倒也真的没有必要。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这座牌坊不立也罢。
程风野或许已经听不见别的声音了,做出的这些事情部分出于本能,部分来自意识里的执念。
舌头舔到后穴的敏感地带,许白木感到周身一股微妙的痒,穴口便开始不受控地收缩。
“嗯……”对方的舌尖突然顶住穴口附近的一个敏感点,一股震颤全身的酥麻令许白木无意识地轻吟出声。这道呻吟落在程风野耳朵里,觉得甜得腻人。
许白木意识到自己发出了这种声音后觉得丢人,感到难为情,把脸偏了过去,这一偏,正好看到被放在床头柜上面的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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