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吹得他的脸色有些发青,他金铜色的眼眸似乎是呆呆放空了一瞬,随后大约是冷的厉害了,竟是哆嗦着手拿起了战报,声音格外平淡的道:“知道了,今日你突袭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楚禺看了他一眼,但却无法从垂首看战报的少年王爷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情绪,他张了张嘴又合上,最终也只是到了一句卑职告退,便转身离去了。
而其实宣望钧什么都没看进去,他在想这消息多半是假的,你怎么可能会跟凌晏如成婚了,你分明喜欢的人是他啊。
及笄那年,你曾今看到过迎亲队伍,并不是什么很大的阵仗,出家的不过是个小门户的新娘,连四人抬轿都没有,但你看着新郎官小心地背着被上盖着红盖头的姑娘放到了特地挂满红筹的轿子上,还是莫名的感到了悸动。
新娘家里跟出来两个小姑娘,轿子走到哪,两个小姑娘手里的红鸡蛋就送到路边来凑热闹站喜庆的人的手里跟到哪。
你也被送了一个,应该是刚煮好的,温热的鸡蛋在手心里散发着余热,暖得你甚至有些想落泪。
其实你对父母的印象算不得很细腻,记得比较清晰的就只有他们相濡以沫的默契言行,也许就是这样,在你心里对于所谓的夫妻是充满了美好憧憬的。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你就只想着要赶紧成婚什么的,你只是期待着自己会能拥有和父母一般无二美好的感情罢了。
虽然期待着,然而你经常会忘了自己有着这样的一份期待,入学明雍后层出不清的事也让你没空去想起来自己的期待,完全没察觉到现在的自己就在一个可以寻觅良人的环境里,毕竟你实在是太忙了。
书院出事后,你甚至还成了亡命之徒,一边要提防着被昭阳大公主追上了,一边还要竭尽全力的奔走查询真相,偶尔能喘口气的时间,也都用在了思索兄长花忱如今就近在何方,是否安好呢的事情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