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夏老老实实地挪动屁股,靠了过去。
今夜的桃兔好像莫名强势,虽然以前也有那么一点,那总感觉哪里不一样。
桃兔轻轻拧开药水瓶,里面是在月光下反射着酡红光泽的浓稠药液,她用纤长的指尖擓了些出来,然后抬头,静静凝望着诺夏。
“可能会用点疼,忍着点。”
“嗯,没关……嘶!”
诺夏话还没说完,冰凉的指尖,已经摁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近乎膏状的半固态药液,随着桃兔纤指的轻轻揉搓,在淤痕遍布的肌肤表面晕染散开。
他忍不住抬起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知是因为伤口传来的火辣辣疼痛,还是肌肤亲密相触时,那丝丝凉意沁入心底时,带来的些微异样感。
漫天星河映入眼底,月色如若琉璃,静美优雅。
他又低下头,看着月光下,正微微躬身,伏在自己胸口,专注上药擦拭的桃兔,忽然无声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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