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他取出来,在手里来回翻了翻,有些疑惑地看向桃兔。

        “我之前伤得很重。”

        桃兔笑了笑,指向自己的鬓角左侧,那里有绷带包扎过的痕迹,“这边被人锤了一棒,眼球神经受损,刚醒来时视力下降的厉害,就委托医生帮我去配了一副眼镜。”

        “不过还好,经过这些天的治疗休养,我的眼睛已经恢复正常,所以这副眼镜,应该是用不上了。”

        “还好没用上。”诺夏嫌弃地把眼镜丢回了抽屉里,“又圆又黑的,丑的不行,戴上后整个人都要变难看了。”

        “啊啦,你终于开始嫌弃我丑了吗,少年?”

        “准将,说这种歪曲逻辑不讲理的话,是中年妇女才有的症状,你不要学好不好。”

        诺夏无动于衷地撇撇嘴,开始啃自己的苹果,“我明明是说这眼镜,这么难看的东西能生产出来,纯属设计者的审美有问题,喜欢戴的,恐怕也只有又丑又挫的猥琐老头……”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注意到桃兔抿着下唇,脸别过去了半边儿,似乎在努力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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