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唔起,准酱!”
诺夏被揉的双颊肿起变形,连说话都含糊不清了,“我以为你是在暗示我,让我主动……”
“暗示个屁!”
桃兔羞恼更甚,下手更重,差点没把诺夏送走,“少歪解别人的意思啊,混账小鬼!”
——二十多年的初吻,突然就这么说没就没了,即便夺走它的是自己一直喜欢的臭小子,依然还是让人生气的很呐!
发泄了好久,桃兔才终于松开手,躺回病床上,半靠着墙壁,又恢复了那副如栀子花般淡雅恬静的模样。
“少年。”
她叹了口气,望着肿成猪头的诺夏,轻声道:
“虽然之前的确是我挑明心意在先,但我必须要提醒你,喜欢和相爱是两码事,懂吗?”
“不懂。”
诺夏老老实实摇摇头,“不过准将,我就喜欢你这种诚实不扭捏的说话风格。”
“那我就说的更直白点,是的,少年,我的确从在西海时,就对你有好感了,不然也不会容忍你做出那么多次过分的举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