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流泪了,她相信,洗澡时流泪,是最好的隐蔽。

        季红洗着澡,心里不停地想象着坐在客厅里的刘副市长,想象着他等着的样子。

        洗完之后,她从浴室走出来,一头乌发用毛巾系在一起,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衣,走出了洗澡间。抬眼看他时,他正抽着烟,专心致志地研究着他的文稿。

        “你真是一个好官!”季红不无揶揄地说道。

        刘副市长抬走头,感觉迟钝得像块铁,说道:“你说什么?”

        季红风一样坐在他旁边,刘副市长的目光从那个稿子中离开,看着她,歪着脑袋,悄悄说:“两座山峰,一座是太行山,一座是王屋山,而今我要迈步从头越。”边说边用手抚着。

        刘副市长讨好地向季红抛了一个媚眼,递给她一杯红酒:“给。”

        季红摇摇头,没有喝。

        “怎么不喝?”他停了停,“有毒?”他笑了。

        “我还怕你毒死我啊”,季红呷了一小口,放下杯子。

        刘副市长说道:“再喝一点嘛,我陪你喝。”他又给她抛一个媚眼,并向她这里侧一下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