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度。”
哈米尔法师神色严肃地摇摇头：“过了。”
“我过了？”莫度因愤怒而气喘，他胸膛起伏着大声说道：“我说错了吗？！”
“莫度大师……”
斯特兰奇叹息一声，摇摇头说道：“我记得很清晰，我当初被你带来这里的那天，是古一法师谦逊地为我这个落魄的流浪汉亲自斟茶倒水……”
被自己的话勾起了怀念。
斯特兰奇缅怀了一下古一，随后继续说道：“大师一直是一位慈祥的长者，在他的身上，我从未见过什么虚荣、什么高傲、什么不允许让人侵犯。”
再次心累地叹息一声，斯特兰奇向莫度问道：“那么在你眼里，古一大师也是个妥协的人吗？”
“你以为你是谁！！”莫度恼怒大吼：“导师花了几百年的时间才获得了那份超脱！你以为你能轻易模仿导师身上的那份境界吗？！！”
“别忘了！斯特兰奇！就在不久之前！导师对你的评价是什么？！”
“自我膨胀！可笑的掌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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