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科文问道：“能形容一下吗？”
康尼点点头：“你知道的，现在虽然是深秋，但还没有入冬。”
“嗯哼。”科文鼻音回应。
“但伯尼却有着严重的冻疮！”
康尼沉声说道：“我拜托一些业界人士进行过尸检，他们说伯尼的死亡十分蹊跷，仿佛那根本不是自杀，而是一场谋杀！”
“我看了报告，里面说，伯尼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冰冻了！”
“容我打断一下。”
科文摆了下手：“康尼，冷静一下，最好重新组织一下语言，你这条理有些混乱。”
“抱歉，我试试……”
康尼做了个深呼吸，又沉默了一会。
随后，他这才重新开口说道：“录音室有监控录像，录像中显示伯尼在工作的时候突然发疯，他捂着脑袋痛苦大叫，然后抓起螺丝刀刺穿了自己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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