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科文向戴安娜微笑着问道。
“虎头蛇尾。”
戴安娜澹然回应了一声，并趁着回头的功夫再次向布鲁斯·韦恩那边看了一眼。
科文这次没有顺势去看，而是继续发出了邀请：“之后有什么安排吗？我们找个地方聊聊？看你刚才的神色，很显然你知道一些关于希腊神话的不同内容。”
“你真要听那些吗？”
戴安娜笑得玩味，她歪头抿嘴，打量了科文一下之后说道：“又或者，这只是你继续创造机会的一种借口？”
“后者多一些。”科文坦然回应，他耸肩笑道：“前者占据的比例很小。”
戴安娜的笑容变得矜持，她摇了摇头，刚要开口却又停了下来。
“嗨，两位你们好呀。”
小个子的来克斯·卢瑟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来到科文和戴安娜面前，他热情得有些神经质地伸手：“很荣幸能够邀请到你们参加酒会，看两位的样子，你们一定早就认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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