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奔赴前线的将士们连冬装都没备齐,连边关城破的消息都不知道就浩浩荡荡的出发了。本以为迎接他们的是守关,却没想到守关变成了平原绞肉机。营中有将领机灵,觉得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一直待命的军队突然没有墨迹的就出发了不像是老爷们的性格,其中必有蹊跷,也幸运,再去的路上大军遇到了边关逃出来的士兵,听了情况,将领们真恨不得食了这帮文官的肉饮了他们的血,这真是拿将士的命去堵因为他们的错误导致的巨大缺漏,就没把他们当人,马自备,粮自备,就差没军饷也自备,当然到最后也不是没可能。
这没了边关,尽是骑兵的金人在平原冲锋起来难打的很。但是在付出无比惨痛的代价后,到太平二十年,出征的大军已全面夺回了隘关,只是无力再往关外追,关外土地尽失。
随后皇帝的嘉奖也到了关上,封出征大元帅徐永胜为镇国候,其他副将也有嘉赏,赏大军将官都尉以上每人五十两银子,都尉以下每人十两银子,士兵每人两两银子,徐永胜代众人领旨谢恩,只是心里想的是到时候能把军饷按时发明白就谢天谢地了。大军也按旨暂扎边关。
太平二十二年,当朝皇帝驾崩,二十四岁的太子登基,定明年开年改元天佑。新皇帝年轻气盛,对现行制度早就不满,下定决心要改制,刚上位就把右丞相定罪杀头,左丞相流放,六部尚书废了三个,他用人大胆,并给予足够的信任,整个权力中心一时间全换成了新人,只是可惜是,这个国家的根已经烂了,砍掉再多的枝条,它也不能发出新芽。
天佑元年,在稳定统治后,为了缓和尖锐的阶级矛盾,新皇首先进行了币制改革,更铸大钱,但效果不理想,社会经济仍面临崩溃的危机,又改又无效,来来回回改了三次,这币是越改越贬值,以至出现“每一易钱,民用破业”,“农商失业,食货俱废”的现象,民怨四起,改革破灭。其次修改税率和税法,发诏重新核量土地并登记在册,此法在于核查民众实占土地,避免富户转移赋税到贫户身上,只是在遭到地方豪强的反对和地方官吏的不作为后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再次为了压迫人民起义运动,皇帝召地方实权大臣进京面圣,当面给予他们自主招兵的权力,但军籍归都护府管,军饷问题自己解决,皇帝也明白他们的解决能怎么解决,无非就是搜刮贪污罢了,就就是一种默认,一记昏招罢了。除此之外,又对大大小小的各方面也进行了改制,比如说度量衡、科考、限田限奴等,但效果都不是很理想,因为这片土地已经没有营养了,不管他再浇,也很难长出什么好的东西了。
就这样,改制进行了五年,在这五年里,改制的口号天天喊,但落实在地方却毫无作为,并且朝廷对改制的坚决态度也是断断续续的,天下是越改越乱,官员是越改捞的越多,皇帝见此局面,干脆撒手不管了,退位给了自己八岁的儿子,自己隐居幕后,做太上皇快活去了,不久便迷上了炼丹术。
新皇改元太初,以求破而后立,有个好兆头,但是,改元以后,土地兼并依旧,阶级对立如故,民众起义不断,这大厦仍然将倾。
八岁的皇帝看似高高在上,但实际只是个顶罪的倒霉蛋,这亡国之罪怕是得要他来担着了。八岁不知政务,皇帝的部分权力也顺理成章的下放到了中书省中,幸好此时的中书省内还有一位太上皇提拔上来的被后世称为权相也名相的——脱泷,凭他还可为大汗国撑上几年好光景。
太初二年,太上皇因病暴毙而亡,此后小皇帝全理朝务,脱泷辅佐。朝臣背后皆言这脱泷已然成了个伪皇帝。
在近十年中,蒲杰和秦昱也没闲着,先是跟着刘洪在山门前接待香客,维持下秩序,说是接待,倒不如说是在物色人,后来两人觉得这活没什么意思,便跟真主说要换个工作,真主也觉得三个宗师看门太浪费了,而且最近也正愁找谁外派公干呢,于是就正好在双方都满意的情况下派二人出差走访周边看看能不能去拉拢一些修行者入伙,两人倒是很喜欢干这事,毕竟属于公费旅游,也就是逛吃逛吃,惬意的很,但可能这份喜欢也是暂时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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