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娃娃，」他抓了抓头发，语气有些疲惫，「你要去哪里？」
“回家啊。”你侧过脸坦然的直视他，“不然我能做什么？继续在这里呆着？这不是在膈应人吗？”
他望着你的目光很破碎。像是被你伤了心，同时也像是对你失望。
「你曾经说过，」他闭了闭眼，「会一直陪着我，永远不会再离开我的。」
你确实说过。但那也不过是刚在一起之后他自说自话让你答应的。算不了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欠了你很多？”
你又把头转了回去，继续盯着被子看。
乔治没有说话。你笑了一下。
“可是我欠了你什么呢？自从我六岁的时候你们搬过来……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的两个nV儿喊我妈妈，行，我就真的给她们做妈妈。”
“这种事情我自己想来都觉得可笑。我也不过才六岁，连小学都没有上。但我真的、真的是十分认真的在对她们。我甚至因此连个同龄朋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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