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感觉吗？”史密斯的声音又放的轻了一些。
“呃。舒服一点了，谢谢你。”我重新趴回到桌子上。
史密斯半晌没有说话。停了一会我再抬头，发现他正在用一种非常古怪的眼神盯着我瞧。
我微微皱起眉，“你……怎么了？”
他还是那样看着我，半晌摇了摇头。
但我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了。整个大脑似乎被一层薄雾慢慢侵蚀着，思维也渐渐混沌起来。
“你……”我手指紧紧抠住掌心，想让自己更清醒一些，“你……”
你在水里放了什么？
我发誓我想说的是这句话，但脱口而出的是，“你的眼睛好漂亮……”
史密斯的眼睛明显亮起来，深灰sE的就像英国常年Y暗的天空。
我却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双眼睛。暖褐sE的，里面盛满了yAn光般的笑意，像极了上辈子我拥有的那颗琥珀。那是我十岁时收到的唯一一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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