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周末我都没有看见陶瓷。
哦乔治倒见过几回,也是拿了吃的就跑,跑到一半又拐回来让我帮忙把陶瓷的作业本都带出来。
我用看禽兽的眼神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回寝室把陶瓷的书包给他。
等乔治又要走的时候我喊住了他,对着那张和弗雷德一模一样,笑容也一样恶劣的脸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注意避孕。”
乔治挑了挑眉,没有说话直接拎着陶瓷的小书包走了。我盯着他的背影半天,最后搅了搅碗里的沙拉,沉重的叹了口气。
禽兽啊。
弗雷德在旁边看戏看的很开心,我瞥了他一眼,弗雷德立刻敛好笑容,坐姿也端正起来。
“我记得之前是在圣诞夜那天。这次怎么提前了三四个月?”
“唔。”弗雷德又笑起来,用一种洋洋得意的语气说,“可能是因为我们吧。”他拉过我的手在上面蹭了一嘴油,“有了对b才会更忍不住呀~”
“……”
我把手收回来,默默用纸巾擦着上面的油印。
可怜的陶瓷,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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