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梯教室几乎坐满了,yAn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粉尘在玫瑰sE的光束中飞扬,连织仰头盯着上下滑动的黑板,手中的笔记片刻都不曾停过。
有一瞬间教授的声在耳边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句吊我,慵懒散漫的腔调时隔那么多天仍然让她耳朵发麻。
瘟神!
连织为自己突然想到他而恼怒,也不得不承认有那么瞬间,她呼x1似乎暂停了。
他是什么意思?
连织气哼哼的,管他什么意思,她记得自己那晚已经表达得明明白白了。
下课后秦岩依然等在外边,他大四已经没课,距离出国还有段日子,正是游学放松的好时间,偏偏日日不落的陪连织上课,堪称二十四孝好男友。
秦岩看了眼连织,道:“这段时间还有去沉家吗?”
秦颂然托四通八达的关系,当晚就将沉祁yAn的身份板上钉钉,恨自己有眼不识泰山,但只要有连织在,这根纽带就还没断。
相较于秦颂然的兴奋,秦岩几个晚上辗转反侧,同样是男人,他非常不喜欢沉祁yAn看连织的眼神。
连织正在刷WASA官网的参赛名单,这是能否进入关系到她拿全奖的重大问题,明明已经过了放榜时期依然没有消息,她更加心烦了,囫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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