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先生的嘴唇很红润，可能是因为他很爱喝水，不像沈贝壳的嘴干得裂皮，经常被自己撕出血。
他似乎也因为刚刚的距离陷入一段沉默，沈贝壳觉得气氛怪怪的，满脑子都是刚刚眼前的睫毛和嘴唇，她在心里摇摇头，开口：“不要靠这么近了。”
“你不喜欢吗？”
……沈贝壳说不出不喜欢。
“那就要抱着，你以前就很喜欢。”
沈贝壳感觉喉间有一团血雾：“人是会变的。”
“是啊，以前的我肯定就听你的话了，现在的我已经变了。”
沈贝壳本来是想说自己已经变了，没想到他无视了这句话里的意思。
“沈贝壳，”z先生换了个姿势，用腿从后面圈住沈贝壳，多出来的一截搭在床沿上，“我后来才发现，你其实就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小朋友。”
“你才是小朋友。”
“你是。”
“算了，再和你说下去又要变成以前那种复读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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