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不愿被无休止地纠缠下去,也不忍见贺沉被打得魂飞魄散,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条路:超度。
手上的剑“哐当”掉到地上,他的眼神又慌了:“我刚才不是故意——”
这一捅好巧不巧地捅到胸前还没堵上的大窟窿,贺沉瞬间痛得眼前一黑,差点闭过气去。
“我是大变态。”贺沉从善如流地承认,抬手轻轻抚上柔软的脸颊,“但是大变态爱你。”
他连忙扔掉瓷瓶,俯下|身鼓起嘴巴用力吹气,努力想吹灭冒出的黑烟。
下一秒,他眼尖地发现男人胸前的窟窿流出了一大股黑血。
“每个死后不入轮回的人都有某些理由,他一定也是因为什么执念才变成邪祟。”林煜垂下长睫,“父亲,让我试试吧。”
昨天夜里下了小雨,土地湿润,走到木屋附近,敏锐地发现屋前有几道杂乱的脚印。
林煜条件反射般抬起脸来,猝然撞进一双漆黑如夜的眼眸里。
林煜收起手掌,掀开眼睫:“父亲,您想跟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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