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一派平静的小教堂在他坠落的同时发出崩坏的呻吟,巨大的裂痕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墙壁上,如同即将被雏鸟顶破的蛋壳。而就在那仿佛来自地狱的轰响间,他听到轻灵而虔诚的颂歌——
“免我痴
免我苦
免我无枝可依
免我颠沛流离。
……
不义的,叫他仍旧不义。
污秽的,叫他仍旧污秽。
为义的,叫他仍旧为义。
圣洁的,叫他仍旧圣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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