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慢条斯理问了句,“你不睡觉吗?”
“关你什么事!”荪鸳鸳像一条凶巴巴的小犬,仿佛下一刻就要冲上来咬她了。
完全没有给她绑蝴蝶结时的温柔。
拈花摸了摸鼻子,只能自行脱了外裳,钻到被窝里盖起被子,“你睡下的时候,顺道把蜡烛给奴家吹了。”
“要灭自己吹!”荪鸳鸳显然不想理她。
“那就点着罢。”拈花懒得动,打了个瞌睡,躺下了。
过了许久,荪鸳鸳气哼哼地说了一句,“这种时候,我就不信你还睡得着!”
这话音才落,荪鸳鸳就听见了很平稳的呼吸声。
她抬眼看去,那女子已经闭上眼睛,睡得很安稳,完全没有担心害怕的意思。
荪鸳鸳见状越发生气了,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不怕开水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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