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人群如坠深渊，偌大的现场，也彻底的陷入了绝望之中。
死亡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哪怕是方毅，此刻也有些心悸，一股莫名的危机感自他心中升起。
连他都尚且如此，其它人可想而知。
乌神也是一样，眸子里写满了震惊，这一刻，他的神情像极了海燕，或者说，他就是海燕，因为他下意识的向方毅看了。
海燕便是这样，从当初天河秘境中开始，每当遇到无法战胜的对手之时，她都会下意识的求助于方毅。
就像此刻这般。
只是可惜，这一次，连方毅也不知道如何应对。
与凌霄殿殿主纠缠之时，对手遭受到强大的力之规则的压制，而那时，以他的实力还根本无法感知对方究竟有多强大。
只知道，那是他不可力敌。
而如今，方毅无疑有了极大的进步，所能感知的也更多了一些，才真正的感受到传奇九境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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