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能够堪破自己的世界，且还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偌大的三界，有史以来，似乎也就剩下始魔转世了。
混沌妖祖、冰雪女王等人自然也可以，但是方毅很明显不是他们。
那么只能是那个他最不愿意相信的传说。
始魔转世。
“我明白了，是通天塔，你所谓的世界，正是通天塔对不对？”
方毅想是明白了什么，眸光如钩般看着诛仙道人。
诛仙道人身躯微不可查的震颤了一些，眼底深处更是闪过了一抹不可思议，嘴上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话既然已经说开了，那就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我通天观和你本就没什么仇怨，只是因为陷仙剑。”
“只要你愿意交出陷仙剑，曾经的恩怨我们可以一笔勾销，并且给你更多的补偿，如何？”
出乎预料，在确信方毅极大可能是始魔转世的之后，诛仙道人竟然选择了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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