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我?”
“是啊,更像个少女而不那么像个变态。你的生活都被生活给毁了,我从接触你的第一天就发现,如果你再这样下去,你会彻底疯狂的。”喀秋莎叹了口气:“权利,不是你那样理解的。”
“你对权利的理解是怎么样的?”而坐在警局的小黑屋里,一个算得上风流倜傥的中年男人正笑着跟王坚谈笑风生:“权利是大部分一生追逐的目标,我也不例外。”
王坚耸耸肩:“这个太深奥,没考虑过。不过我觉得权利应该是生杀大权之类的吧。”
“或许是。”中年男人摸着自己带着胡茬的下巴:“那如果你手握你想要的权利,你会怎么样。”
“嗯……如果我那班学生以后要成了垃圾,我就把他们流放到西伯利亚去砍树三个月。”王坚很认真的点点头:“我恨死他们了。”
“是爱死他们了吧,从你的表情上能看出来。”中年男人抬头看着王坚的眼睛:“好吧,你认为你现在有权利吗?你觉得够吗?”
“我对这个没概念,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是个武术高手?我看过你的比赛,很漂亮。”
这个人已经连续不断的向王坚提了一早上的问题了,虽然没涉及到隐私,但是打量的世界观问题和哲学问题都让他问了个遍,王坚那是相当不耐烦……这好家伙,把自己弄到局子里来,这可是赌上他名誉的事情啊,这么大的事,这家伙居然就问一些尼采才会考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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