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会去找喀秋莎的麻烦。”小金晃晃手指:“喀秋莎位置老王知道,所以他现在回马赛了。”
梁欢欢不等小金说完,撒丫子就跑。因为现在马赛可不是老王能去的地方,喀秋莎自然已经是摆好了阵势等着老王过来,近乎全面接管天堂会的喀秋莎可不是沙诺娃这个除了摆谱和装逼的女元首能比的。
要知道,如果沙诺娃是希特勒那样的疯子,那么喀秋莎可就是丘吉尔那样的阴逼。而原则上,宁可跟疯子死磕,绝对不要跟阴逼较真儿。因为疯子会想尽一切办法干掉你,但疯子要求的只是自己爽快。而大阴逼却会用各种办法让人欲仙欲死,让你明明知道他在干什么却束手无策,最后还能亲眼看着阴逼干出一些自己没法掌握的事。
而老王正如小金说的那样,一路往马赛狂奔。他把内息调整到了续航模式,以一种匀速在往马赛前进。而且一路直线,障碍物在他面前近乎为无物。
图卢兹到马赛大概有四百公里远,老王显然不会纯粹靠跑步这种傻方式,而他又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到达。
所以他在跑了大概一个半钟头之后,到达了一个高速铁路的站点,而他刚翻过车站的高墙,一辆子弹头刚刚发动。
老王一抹头上的汗水,喃喃自语道:“赶上了。”
说完,他速度陡然加快,在列车即将进入高速运行状态的时候从一个开着的大概只有19寸显示器那么大的换气口里窜了进去,而他的胳膊上也被尖锐的铁皮划开了一道长长口子,皮肉大喇喇的翻着,狰狞恐怖。
可他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在火车里找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包厢,并用手把伤口两段捏住,就这么捏了不到五分钟,那道足够让人住院疗养几个月的伤口就已经开始愈合。当火车里的喇叭响起运行情况通告的时候,他的伤口已然结痂,并眼看就要脱落。
“上帝给了你一具好身体。”
一个声音突然在王坚耳边响起,他抬起头,整个人都愣了,眼前的人不正是沙诺娃么……她穿着那身农妇的衣裳,手上端着一杯热咖啡,表情连王坚都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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