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省吾愕然,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弄得神思不属,见秦林要走才急道:“喂、喂,秦太保留步……”
哪里留得住?秦林和张小阳两个飞也似的去了。
“张四维和严清勾结,那岂不是说?”曾省吾突然倒抽一口凉气,瞧着前面张四维与众位江陵党大臣说说笑笑的情景,顿觉不寒而栗。
也难怪秦林脚步匆匆,对内廷魁首司礼监掌印这个宝座的争夺,即将胜负分晓。
养心殿,万历坐在龙椅上,脸上微现潮红,似乎仍然沉浸在朝会大振皇威、真正君临天下,那种甘甜的情绪之中。
张鲸和张诚两位司礼监秉笔太监,诚惶诚恐的肃立殿中,决出胜负的一刻即将来临,两位张伴伴的手心都攥出了汗水,又湿又滑的捏在掌心。
比较起来,张鲸的神色更为从容自若,而张诚却心有不甘,用力的要紧牙关,以至于两边腮帮子都微微鼓了起来。
万历很满意他们俩的表现,也觉得是该给出答案了,便抬起头来,微笑道:“两位张伴伴都是朕的心腹、股肱,这司礼监掌印之位嘛,朕考虑了一段时间,毕竟张鲸年纪大些,入宫也早一点……”
张鲸欣喜若狂,不过现在可不是翘尾巴的时候,赶紧把腰一弯,脸上做出士为知己者死的表情,等着万历接下来宣布的事情。
张诚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到底还是没能争赢啊,这下便宜张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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