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平静的众番役又有所搔动,毕竟邢尚智一伙在东厂掌权已久,大部分人都看他们眼色行事,而两个新人对老人动手,这本来就有点犯众怒,何况下的手又这么重。
曹少钦突然冷笑起来:“崔广微,你皮痒痒了?你师兄师妹的冤魂,没来找你索命?”
崔广微顿时浑身剧震,惊骇欲绝的看着曹少钦,冷汗哗啦啦的往下淌。
众番役更加迷惑,看看崔掌班的表情,个个心头犯嘀咕:即使东厂干了很多年的老人,也极少有知道崔广微师承来历的,他自己也从来绝口不提,听那曹少钦的意思,莫非他……崔广微系出南海剑派,当年喜欢一位师妹,那师妹却钟情于另一位师兄,崔广微因爱成仇,竟对同门痛下杀手,害了二人姓命。遭到师门追捕,他走投无路便加入东厂效力,渐渐爬到掌班位置,又罗织罪名诬告师门通倭,带兵灭了南海剑派满门。
这都是二三十年前的事情,而且崔广微做得非常隐秘,知道内情的不过寥寥数人而已,现在却被曹少钦一语道破,将他心底阴私揭穿,登时吓得他手足无措,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颤声道:“胡、胡说八道,你、你是什么人?”
你猜呢?曹少钦和雨化田冷笑不迭。
白玉亮全身关节脱卸、郎效和昏死过去,崔广微心胆俱裂,只剩下邢尚智突然大叫起来,“徐爵、陈应凤,一定是你们!”
当年徐爵陈应凤执掌东厂时,邢尚智算哪根葱?他被自己猜到的事实吓坏了,喘着粗气直视秦林:“姓秦的,你敢重新起用两个冯党余孽,邢某要和你打御前官司……”
前面大打出手,秦林始终笑容莞尔,直到这时才猛的脸色一沉:“邢掌刑,你没瞎眼吧?他俩是曹少钦、雨化田,不是什么徐爵、陈应凤,东厂里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作证!”
众番役都暗暗点头,虽然这两位给人的感觉很像过去的徐掌刑、陈理刑,但面貌确实全然不同,说到哪里都是秦督主有道理。
这时候要改变容貌,也就三种方法,或者人皮面具,或者乔装改扮,或者自毁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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