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这样?”骆思恭将信将疑。
秦林听了和尚的供词,便吩咐陆远志去检查尸首,牛大力率几名校尉去检查塔里的情况,自己则继续盘问高明谦的两名仆人。
这两个仆人一个叫高升,三十多岁,一个叫连捷,年纪看起来有五十多岁了,面目无甚出奇。
连捷跪在地上朝着秦林磕头如捣蒜:“大人,我是从小就跟着我家老爷的,当年他赴京赶考就是我服侍……”
“老爷死得冤枉啊,怎地寻了短见?”高升也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哭啼啼的述说着。
秦林把这两个打量一番,不紧不慢的道:“刚才你们老爷坠落的时候,你们又是在哪里?”
“第,第十二层,”连捷结结巴巴的道。
“第七层,”高升回答。
诸人在案发时所在的层数,已经无法切实核查,但从另一面得到了印证:在案发之后他们都朝塔下面走,并没有发生上面的跑得快,超越下面一层的情况。
番役和锦衣官校冲上去,逮捕他们的时候,这四个人都正在往下走,其中高升在第四层,惠安和慧能走到了第五层,连捷则是在第十层被发现的。
所以案发时连捷位于十二层,两个和尚在第九层,高升在第七层的供述,是和校尉们发现他们的顺序相吻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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