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十一二岁的小丫头,在遭到受害者反抗时采取捏蛋蛋的下作手法,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
如果“她”是太监呢?那就顺理成章了——你有的,我本来也有的,可惜我现在没有了,谁让你还来梳拢花魁娘子?羡慕嫉妒恨啊,哼哼哼,我捏!
秦林的判断,基于犯罪行为分析,精准而独到,一举揭开夏荷身上的画皮,将他的真实身份大白于天下。
在场诸位要么从乡试会试一路过关斩将考上来,要么是尸山血海杀出来的,没哪个是傻子,群芳阁里面居然出现一个小阉奴,手段隐秘而凶残的杀害了成国公朱应桢,时机又偏偏在天台先生耿定向即将入京,展开对张鲸一系猛烈攻势的前一刻……哪有这么凑巧!
投向刘守有和张尊尧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敌意。
宋应昌铁青着脸,声音底层而冷厉:“权阉如此作为,竟然荼毒国朝勋贵,其居心叵测!国朝养士二百年,吾辈正该鸣鼓而攻之!”
“时祥兄所言有理!权阉以势压人,又岂能塞住天下悠悠之口!”陈与郊猛的挥动袍袖,显然愤怒已极。
刘廷兰、魏允中等辈纷纷痛斥权阉误国,锦衣武臣阿附权阉卑劣无耻,即刻就要到午门外敲登闻鼓,催请陛下亲贤臣远小人诛戮歼邪。
刘守有和张尊尧面如死灰,前者还稍微好一点,勉强撑持得住,后者的额角,黄豆大的汗水一颗颗滚落。
张昭、庞清、冯盺等锦衣堂上官,神色都难看到了极点,可怜巴巴的看着刘守有,目光中充斥着树倒猢狲散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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