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洲都统使金樱姬内穿锦绣棉袄,外罩绛纱袍,腮染红霞,明眸善睐,自有一股风流神韵。
她目不斜视,走到秦府门口,朗声道:“瀛洲金氏,请李家张家两位妹妹偕亲眷到海上一游,领略东海波涛万里长天。”
你!王用汲张口结舌,秦林的家眷跟着这位金都统使去海上游览,还抓个屁呀。
“一派胡言!”羊可立面红耳赤的斥责金樱姬。
不等他把话说完,金樱姬柔媚的眼波一下子变得锋利,笑容也冷了下来:“怎么,羊御史不许本都统使带人么?瀛洲战舰百余、重炮千门,随时严阵以待!”
话音未落,又有好几伙人吵吵嚷嚷,从会同馆那边过来。
大冬天还打着赤脚,脖子套着银环的武士歹忠,脸红脖子粗的吵闹:“我家国王思忘忧想念秦侯爷,要请他偕全家去南疆走一遭,你们不要和我抢!”
“唵嘛呢叭咪吽,我家威德法王也要请侯爷去宁夏讲论佛经,”额朝尼玛大喇嘛光着条膀子晃晃悠悠,咧着嘴冲歹忠笑:“再说,你们那花骨朵似的国王,莫不是想嫁与秦侯爷吧?这个美人计可瞒不了人。”
歹忠是粗人,梗着脖子道:“大明不要秦侯爷,我家国王却稀罕,就招他为夫又如何?”
江东之赶紧上前:“两位不要争,秦贼有悖逆罪,朝廷已经降罪逮问,不能去你们那里。”
“呸,你算个什么东西!”歹忠和额朝尼玛都没动手,后面却跳出条极粗壮的蒙古大汉,一拳捣在江东之脸上,把他打了个倒栽葱,好几颗牙齿从嘴里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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