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不明着升赏,要以宠信臣子的名义,特赐蟒袍玉带呢?还不是涉及宫闱隐秘,不好大白于天下呀。
秦林就犯嘀咕了,是啊,抓出孙晓仁这事儿,乱传的话不知要被传成什么样子,恐怕万历戴绿帽子的故事会在民间久久流传,确实不能大张旗鼓的升赏。
但后头剿灭石佛口,是光明正大的剿平反贼,这都不赏,那还有什么该赏的?
只是这事儿好像被朝廷忘了,回来这么久,李太后、万历、张居正都没提过,秦林倒是想厚着脸皮去说说,可万历那疑神疑鬼、猜忌心重的脾气,还真叫人不敢恭维,搞不好还以为秦林居功自傲呢。
就算让别的人,比如张公鱼之类的上奏替自己请功,也是非常明显的,甚至除了居功自傲的猜疑之外,还多个交结朋党出来。
正好,严老尚书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跳出来要揭参,秦林心头乐的呀,简直就叫做心花怒放了。
这道奏折一上去,万历和张居正就得寻思“秦林和钦犯喝酒?丫还化妆侦查、卧底潜伏呢,怎么能算成罪名?”
然后正所谓赏功罚过,既然无过,相对应的就要想到他的功劳,这不就提醒了……于是严清的揭参奏章,非但没有把秦林弄倒,反而起到了请功的效果,甚至比让张公鱼、曾省吾直接上请功奏折的效果还要好!
可怜严老尚书百思不得其解啊,没得说,他老人家又把这宗怪到张居正头上了,恨恨的自言自语:张老儿,你庇护门下,一个女儿十九岁还不出嫁,咱们眼睛是雪亮的……我倒,秦林顺着风听到一句两句,顿时狂晕——
“京师,久别重逢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