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都凝伫不动,听那砍杀声愈来愈弱,愈来愈低……
火势望天而冲,浓烟滚尘日上,这场火该要烧数日数夜。
“陛下,陛下!——”先前那名狂呼的侍卫哭嚎着滚倒下马,朝邺城方向跪伏叩拜。
其他三名侍卫也纷纷下马跪拜。
沈珍珠昂首眺望,心中一片冰凉。
别矣,安庆绪。
若有来生,我宁愿你永远是太湖边扁舟上的安二哥。
或者,我宁愿从未与你相识。
你从未落入湖中,我从未去救你,李俶亦从未救过我。
生命是一条锁链,环环相息。
我们都只是其中微弱的一环。年少的时候,我们都以为自己可以改天换地,然而我们所能改变的,其实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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