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坐的次数多了,便染上了。
盛骁闭目,额头总有一根筋突突的跳,很不舒服。
那种不舒服,有一点点蔓延扩散的趋势,并不断的影响他,刺激他。
从小,他就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儿,就算很喜欢一样东西,很想要得到这样东西,他不会直接表现,他会做一个周翔的计划,到最后,那样东西一定会心甘情愿的自动到他的手里。
他既能得到想要的,也能从中获得一丝乐趣。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乐趣,只有难以控制的冲动。
袁鹿开车很稳,她慢慢的开,还放了轻音乐,希望他能稍微放松一些。
自己当了老板,才能理解老板的难处,虽然她比不得盛骁的高度,但像他这样的人只会更忙,压力更大。
袁鹿觉得,他该找个贴心一些的女孩在身边照顾自己。
年纪也不小了哦,都三十出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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