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南洋人喜欢养小鬼,难道这是左宗年养的小鬼?方奇有点不确定,但是这个孩子很邪门倒是真的,面对他方奇也有点不寒而栗的感觉。

        “闪开!”左宗年喝叫了声,那孩子才慢慢移开脚步,他走动之时,藏匿在袍袖中的刀子偶露峥嵘,只看到到个刀尖,那种刀十分诡异,刀面开刃很宽,雪亮逼人,刀尖带个弧度。

        左宗年拉开书房门,“方总,要不就在寒舍住吧,反正也没几个小时了。”

        方奇摇头,“你派人去叫我们吧。”

        出了别墅,又对左宗年说道:“哦,对了,差一点忘记告诉你,你身上的毛病我就不想多说了,只拣重要的说,别站错队!”

        司机把方奇和毛靖堂送回去,两人还没到老街,就有人通知司机拐上城北高速等待。

        方奇把隔离窗打起来,他俩坐在这边和司机那边就隔绝了,方奇拍拍毛靖堂的肩膀:“我去后面睡一会,有情况叫我。”毛靖堂现在对方奇佩服的五体投地,连声答应,让他安心睡觉。

        他在后面睡的香甜,毛靖堂把空调温度调的略高了些,自己也迷迷糊糊想睡觉,昨夜实在是又惊又吓太累了,现在还光秃着个脑袋瓜子,实在想不通人的速度怎么可以快到那种程度。

        但是他一合眼就惊醒过来,心里对自己默念道:千万不能真睡着了,大佬心狠手辣,什么时候把他和方奇做掉都很难预料,说不定这辆几百万的大奔不要了,直接开进水库里。

        一联想到昨天大佬砸死黄兆的情景,他就忍不住心惊肉跳,再也没有了睡意。

        到了八点多钟左右,他终于又看见一辆大集装箱车出现在公路上,大奔启动待那辆车开出一两公里才远远地吊在后面,那车中午在公路驿站吃中饭,接着又继续向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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