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奇很委屈,“苗董让我带她玩啊,人家是大投资商,医院人家掏出几个亿,咱们得罪不起啊,还能咋地。”
娘岔开话:“我听说全镇上人都跑来学种药材,大伙儿全种了咱们还挣啥钱?”
方奇喝了一口酒:“这娘你就不知道了吧,咱们县上有四条流水线呢,村里种的太少,根本不够塞牙缝哩,种的越多越好。”
老爹嗞溜喝酒,“那成,咱家的水田也种上,三刚说开春水田全部放水,不种稻子。”
娘端上饭来,“奇子,这几天不走了吧,没几天要过年哩,你可别到处乱跑。等梅子回来一家好好团聚。”
“不走了,正好在这好好呆几天,除了去县里,哪儿都不去。”饭没拨拉几口赵三刚就在外面嚷嚷:“奇子回来了?”推门进来,“哟,还真是,我瞅你车停在路边哩。”后面还跟着张老蔫。
老爹招呼他们吃饭,赵三刚和张老蔫连连摇手:“甭管咧,刚吃,我就是想找奇子拉呱拉呱。”
方奇看他们:“啥子事?”
赵三刚拿起老爹放在茶几上的旱烟袋点上火,“你不是看见了嘛,前几天几家建筑公司来竞标的嘛。要修到后面花老了钱哩。”
方奇忙说:“不成,你没听沈县长说?县长说了,咱有多少钱也填不满这个窟窿,山上古迹多了去了,咱全给修上得花多少钱。县长说招商引资,前面修的咱们慢慢回本,后面让县上去规划,咱们也管不着。”
赵三刚吧嗒吧嗒抽着烟,“说的也是,那我明儿个跟他们说拍板一个就开工,凌云庙还得修吧?咱这面山还有大大小小七八座庙哩。”
这边赵三刚看进村的看病的人越来越多,敦促建筑公司加快大楼和街道工程进度。原先的仿古建筑公司精力全放在修建仿古街道和综合大楼上,庙修了两座实在脱不开身,只得退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