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刹那间方奇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穿越到了某个不知名的朝代,自己也成了个小道士,跟着这老头参悟修行,灵台处一片空明,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没做,只是如此枯坐。

        外面的赵三刚看方奇久不出去,在外面吱唤道:“奇子,你是咋咧?”观门突然无风自动,咣啷一声关闭,赵三刚也见识过老道士脾气古怪,不敢再叫嚷,在古树下坐下抽烟等着方奇。

        方奇被关门声惊醒,眨巴下眼睛,再看老道,就感觉到这老头好像一具已经坐化的干尸,至少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他甚至连眼睛都未眨一下。

        干咳了声,“老神仙,需要什么您倒是说话呀。”

        “咳——嗯——”老头终于痰嗽一声,“本道在此闭关三十七年,本来还可冲关……也是合该有此一劫,若不是智禅和尚百般为你求情,杀你也不足惜!”

        方奇忽尔呲牙笑笑,“如果我知道此山还藏匿着老神仙,打死我也不会来打扰您的。只是你到处砍人,让我来背黑锅,还想杀我……当然,你也未必能杀得了。”

        逸云老道冷笑,“你以为身有神农精魂就可以如此蔑视贫道了吗?”一弹右指,方奇以为像武侠那样弹出一缕劲气伤及自己,忙使出吴氏三层功夫身子平移十公分,哪知道自己脑门子上还是挨了下。

        这气好像一个冰冷的鸡蛋砸在脑门上,一缕冰寒之气沁入神庭穴,顿时全身如坠冰窖之中,那种恐怖感觉一瞬间即达到顶点。即便他接连掐了几个手印,并用内气想把那股冰寒气憋出去都不可能。

        但是这种恐怖并不是看到什么才觉得害怕,而是发自内心对未知事物的惊悚。恐惧感像冰刹那间便将他身子冻住,想动都动不了。

        是以这种感觉一入脑内,便立即激发起全身本能潜质,一股怒火不可遏止地一冲而出,丹田气夹裹着怒火自心腑释放出来,将那种凝滞感冲的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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