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奇坐下用手拭了下,“咣”地发出不和谐的音符,翻开琴谱放在支架上,照着“1234567”弹,苗苗放慢配合他的速度,一高一低,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方奇一边弹一边想像着两人身穿长衣背插宝剑衣裙飘飞浪迹萍踪装逼的情景,大概苗苗想着这首钢琴曲里的境界,是以弹着弹着就倾注上了感情。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世知多少。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

        方奇豪兴勃发,忍不住鬼嚎起来,跟钢琴曲完全不搭调。苗苗气的不弹了,瞪圆眼睛瞅他,伸手弹他脑门:“脑壳子没坏吧,敢跑来砸场子!”

        “别闹,让我唱完。”方奇拨拉开他的手,瞪她憋半天:“忘词了。”

        把苗苗乐的在钢琴上乱拍,“豆包,能不能表逗我笑!”

        方奇拉起她:“走吧,咱们去玩游戏去。”两人刚要走,忽然玻璃花房被什么东西撞的“嘭”地声响,苗苗一掐他的手:“是不是要拆我家房子?”

        “你呆在这,我去看看。”方奇往花房走过去,刚一按下开关就看见厚厚的玻璃上撞上一只黑甲虫,紧接着又是“呯呯”声不断,无数只甲虫飞过来撞在玻璃上,越聚越多数不胜数。

        方奇凝视贯注在心里对着那个方向大骂:“孽障,搞些虫子来算甚么本事,有能耐明天跟你干!”他骂了半天,虫子丝毫不见,反而越聚越多,不大会儿玻璃下就爬满黑虫。

        苗苗站在门口:“坏了,这家伙肯定不肯罢休。”

        这玻璃有十几丝厚,就算一个个往上撞也未必能撞烂,可是老这么闹,一夜也别睡觉了。对苗苗说:“你去叫保安拿杀虫剂来,我就不信,还能杀不死这些臭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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