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呆在瓶子里,可是脑壳里发生了啥事还是知道的,只见那人拿把大斧子撬开他的天灵盖,往外一倒,里面的人脑好像豆腐般完整地落进盘子里。
那人拿出个银勺切开脑子送进嘴里,边吃边赞叹道:“味道不错!”
方奇只觉得魂体撕裂般的疼痛,身子一重从半空中掉下来跌倒在地上,他一跌在地上身体立马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懵逼了半天,心道:这是什么地方?前面打呼噜的就是吃掉我脑子的家伙?呸,看老子捶不死你丫的!
纵身跳起来扑到赑屃身上就是几记老拳,把赑屃给揍的嗷嗷怪叫,一翻身把他拨拉滚到地上:“卧槽,你小子疯了是吧!”揉搓着痛处怪眼乱翻,无缘无故挨了揍,不生气才怪。
“昂,贝贝?”方奇一骨碌身从地上爬起来看看手脚,好好的,没有烂疮也没有流脓,更不是甚么白骨。“这是肿么回事,我做梦了?”
“做你的大头梦!”施贝贝童鞋没好气道,“你还能记得你是怎么了?”
方奇挠挠头,“我跟蛇蝠打架,最后没能打过它,后来给陷在黑水里了……再后来我变成个癞头和尚到处要饭,还爬上个雪山,最后被个人把我脑壳挖下来做个酒碗……醒了。”
“哦!”施贝贝吓了一跳,“你的前世这么苦逼?好可怜!”
“呃,”方奇无语,这特么真够苦逼的,“难道我前世是个癞痢和尚?妈蛋,不怪我这一世长的如此玉树临风人见人爱,上帝说他给你打开一扇门,肯定会给你关上一扇窗,知道为什么吗?”
赑屃直摇头,“吉布岛!别给我整这些道道,咱们下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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