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在一边吃吃直笑,“回去给你上个礼仪课,这吃相确实难看了点,你这样太引人注意可不好。”

        施贝贝只顾吃,也不吭声,方奇知道这小子脾气大,不容易对付,属毛驴的,得顺着毛捋,不然会犯相。对苗苗挤挤眼,让她别再说了。

        施贝贝把剩菜全部收拾到肚子里,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田老汉的儿子还没回来,方奇点起只烟:“这老家伙会不会给吓跑了?”

        正说着门一响,田老汉推门进来,给三人鞠躬:“实在对不住,吃了斋饭又做了功课。”

        苗苗奇道:“你现在已经不是和尚了,怎么还做功课?”

        田老汉:“咳,我也算是悬瓮寺的弟子,即便还俗也还是个居士,每天的功课是必做的。”拉着板凳坐在旁边。

        方奇见施贝贝只顾着低头剔牙不作声,心忖道:这厮可能不方便说出口,那就我来说吧。

        “田老汉,你师父多大年纪仙逝的?”

        田老汉打个了愣,“呃……活到一百零七岁。”

        苗苗冷冷道:“真人面前别打诳语,出家人怎么还可以骗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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