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奇说:“这是我见过的第一例没有脑波的病人,他家人说他曾经昏迷两天,然后就好了,我也无法解释这种事。”

        到自已的办公室,刚好左宗年进来,“我老远看见你往医院走了,逮住你还真不容易。”

        方奇问:“你打哪儿来的?”

        “呵呵,我家啊,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老婆终于怀上了。”看见苗苗,“这是苗董的女儿吧?”压低了声音又说,“我找人做了个ct,是个男孩,晚上请你喝酒,就在我家。”

        “我靠,多少天了吧,你到现在才告诉我,岳州那边不去了?”

        左宗年眉开眼笑,“那边拍了两宗地,等拆迁完了才能干活。这不,前段时间忙着把厂子搬到你们镇,这些天又在这盯着你们西病区的工地。”

        方奇悄声问:“你没搞什么围标吧?”

        左宗年:“嗨,围个屁啊,我是底价拿下的,也算给你们医院做点好事吧。你可别瞪眼,我决不会偷工减料,少赚钱罢了,反正赚那么多钱干嘛,不如捐献,捐献不如给你们降价。”

        正好下午也没什么事,方奇和苗苗就跟着左宗年去他家玩,苗苗一进他家门便赞叹不已:“嚯,这么大的宅子,真阔气!”

        左宗年说:“其实家里也没多少人,加上保姆保镖才七个人。卖掉那幢别墅填补这个洞还有盈余。”他说的那幢别墅自然就是方奇说风水不好那幢房子了。

        在他家从下午就开始喝酒,边喝边聊,一直喝到晚上。期间左宗年还让他老婆出来见过面,她老婆肚子已经微微突起,毕竟岁数稍大了点,估计到时可能需要剖腹产,不过方奇还是给开了一剂补保方子,让左宗年直接去街上的药号拿药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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