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妹子“哎呦”一声,右手就撒开了,方奇一撩那件衣服才知道不好,那件衣服恰如弹簧猛地向他腰间撞来,方奇身子一斜如要跌倒一般身子便横下去,那件衣服挂着风声从他面前绷射过去。

        那妞左手从衣服一抽,手上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软剑,借着那股弹力卷过来。

        卧槽,这妞还真狠,衣服里藏着刀呢。方奇一记“醉卧沙场”可身子还未落到地面,右腿向上踢,整个人便倒着翻转过去,伸手揪住衣服绞住那把软剑,反手又绞了几道。

        那剑是软的,被衣服缠住一时无法脱手,俩人进进退退夺兵器,谁也不肯撒手。

        僵持了约一分钟,方奇飞起一腿踢她的手腕,那妞也不含糊,弹腿绷开。虽然手里都要夺兵器,可脚下却又相互踢来踢去。

        “别咬了!”苗苗跑过来大喊。

        可这两人跟斗鸡似的,谁也不肯服输,方奇两臂运上真力,胸口鼓起来喝喊了声:“撒手!”

        那姑娘就是拧上劲了:“不撒!”

        她不撒手,可是软剑却嗡嗡哀鸣从缠的地方一折为二,成了把断剑。姑娘收不住脚,倒退好几步跌坐在地上,委屈地一扁小嘴哇地声大哭起来。

        这下方奇和苗苗都傻眼了,没成想把姑娘的软剑给弄断,还把人家欺负哭了,这是从何说起的。

        苗苗怪方奇:“让你们停手嘛,偏不听!看看,这下好了,你咋哄人家吧。”

        方奇挠挠头,“哄人我最笨,要不你去帮我哄哄她,大不了咱们赔她把剑好了。”

        苗苗上前蹲下:“喛,这位——小-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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