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剥了蛇皮把蛇和鱼拾掇干净回来,傻达子还没走,蹲在水桶边逗鱼玩。

        方奇把鱼竿子收好放门后,去灶下打个草绕子掐住那条两斤重的大黑鱼串上递给他:“傻达子哥,拎回去给丽子熬汤喝。”

        傻达子接过去在手里掂了掂:“老沉哩。”

        “快回去,不然丽子中午就吃不上了。”把傻达子哄走,方奇把鱼和蛇肉交给娘,自己把蛇胆拿去放进大酒桶里泡着,爹干活儿累的腰酸腿疼的,喝点酒也能活活血。

        打了盆凉水扯下妹妹用的毛巾端进里屋子,刘璞玉眼睛红红的不好意思地笑笑:“给你添麻烦了。”

        “还疼不?”方奇整了毛巾递给她擦脸。

        刘璞玉擦擦脸还给他:“我哪有那么娇气的,小时候跟着我爸妈在武夷山住了段日子。”抿抿嘴,“那里才是恐怖,晚上也不知道是些什么动物在叫,我害怕,我爸就说恐惧就是自个儿吓唬自个儿。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你家这环境挺好,就是交通落后了点,你知道我怎么找过来的吗?”

        方奇看她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避开那眼神:“还真是个谜哩,十好几里地,你不会是走过来的吧?”

        “错,我看到镇子上有个人骑摩托车,给他五十块钱,让他送我过来的。”

        方奇惊出一身冷汗:“现在的女大学生经常失踪,你胆子也忒大了。咋不通知我一声,我好去接你呀。”

        “哈哈,暗访当然是出其不意,难道我会提前告诉你吗?”刘璞玉促狭地眨巴眨巴眼,“大可放心的啦,我可没那么好对付,也不是那么好骗的。”

        “那是,没哪个被骗的女学生会承认自己脑子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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