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也不想听他解释就“啪”地挂断电话,摇头收起手机,我又没偷你们鸡蛋,又没说你爹坏话,这辣妹子咋对咱印象恁坏咧?一进屋子就见这小子打着赤膊穿个大裤衩收拾桌子上的毛片,撇嘴道:“你丫的就一撸ser,your妹妹都给你带坏了。”

        “别拿我妹说事,”高良宇从大冰箱里取出红牛扔过来,“到底咋回事,跟我说说。”

        方奇心说:你丫的还不知道你妹已经长大了吧。

        拧开罐牛饮一通,拿起茶几上的烟就抽,“我可被你害惨哩,我同学打电话过来说国药愿意出五百万,那小子只肯出一百万,没卖给他。他姥姥的,居然趁我没在家弄了帮混混来抢。我爹可是现在躺在医院里抢救呢,我可跟你说清楚,不打断丫的狗腿老子不姓方!”

        高良宇也看出方奇急眼了,忙劝:“莫急,你爹住院费交没,要不我先拿几万钱给你垫上?”

        “不用,老子借了两万的印子钱,你帮我查查这驴日的到底是啥来头。”

        方奇知道高良宇的底细,丫的就是二世祖,不然他也不会想去二中去挤赵老三。要不逼逼他,丫的就忘记了良宇网吧天下是谁打出来的。

        “成!成!你抽烟喝饮料,喝完自己拿,我去打个电话问问。”拿起plus跑进房间。

        方奇脱了鞋子,把臭脚丫子跷在茶几上。

        这套房子原先是他爹妈住的,后来又分了个大套,良宇便搬进来,时不时带个女人来鬼混。

        撸ser跟所有的富二代一样人怂嘴硬,见到横的不要命的马上就尿裤子,要不上高中那阵子也不会死乞白咧地巴结他了。

        不过这二货也有优点,对朋友出手绝对大方,泡女人也是绝对肯下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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