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刚摇头:“太远,咱还是上山吧。你的油驴子呢,快去骑上!回头捎上我。”
方奇撒腿往自家跑,正撞见娘要挎着篮子下塘洗衣服:“噫,你咋回来咧,你爹呢?”
“爹好着哩,我去骑油驴子上山……”跑进小披厦推出摩托车。
“你上山做啥嘛?山上全是人哩。”
方奇跨上车:“娘,咋一村人全不着家,在山上挖甚呐?”
“咳,你们那晚回来不说是警察查案嘛,支书家二胖正好回转嘛,也不知道他哪得的话,说你在山上挖到值钱的灵芝,故意糊弄大伙儿,想昧良心钱,说那山是公家的,挖出来东西大伙儿分,丧德子也在一边帮腔。打那天起,就有人跑我家来砸碎石子儿倒大粪骂街哩,把我给气的……这不大伙都背上口袋镢头上山挖哩。”
“二猛呢?”
娘叹道:“谁知道,猫眼不见猫鼻子,几天哩。奇子,你到底弄甚呐?”
方奇踩响油驴子:“娘,你搁家呆着,哪儿也甭去,有人来骂就给他掘出去!我先带着三刚哥上山。”
一溜烟开到村口王六家前的大树下,却不见一个人,中巴司机听见动静探出脑袋瓜子:“你找他们的吧?全上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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