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一震,赵三刚脸色瞬间黑下来:“他姥姥的,出大事了!奇子,快走!”跨上油驴子往枪响的地儿开过去。

        这动静绝不是火铳子发出的,而是真正的枪打出来的声音。

        就算是守林员也只是双筒子猎枪,声音沉闷,也没这么清脆。赵三刚守看棚时听到不止一次那种猎枪的响声。

        方奇感觉到赵三刚身子在瑟瑟发抖,忙说:“人家也许只是警告下,吓跑他们就成,不会真打人吧。”

        赵三叔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对,这好像不是猎枪的动静。”

        “那还能是啥枪?”

        赵三刚没说话,直紧紧拽着铁架子,心脏一个劲儿地狂跳。

        路上还遇到几个村民,这帮人也吓懵逼了,傻站在原地不敢动,赵三刚怕赖着不肯走,存心吓唬他们:“警所来拘人哩,还不快跑!”

        有的人已经拎起口袋往山下跑,有的还在犹豫。

        方奇也没停下,一直开进山林深处,就见几个警察已经把村东二刘兄弟俩铐上往山上押呢,大刘媳妇儿连哭带骂跟在后面。二刘新媳妇没来,估计跟大刘家俩小子守在家里了吧。

        人高马大的守林员身上背着猎枪,手里牵着条小牛犊子大小的狼狗“咣咣”狂吠不停。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协警,正一路向山下搜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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