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奇又给葛昭昭打电话,进进出出的好几趟,杜公博笑道:“大师是个大忙人。”
“咳,没办法,人怕出名猪怕壮嘛,到处都来找我,有些事就直接推了,但有些人是官府的,咱是老百姓,又不好得罪,只好勉为其难。”正好找个吹牛逼的机会,机会岂能错过,方奇逮着可劲了吹。
“我知道啊,跟他们打交道也要会点太极手,想来他们有求于大师,肯定你们公司在这里发展的也会很好。”
对于杜公博来说,他们的集团公司可能会让当地捧着宠着,可是对于葛昭昭的小公司来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省晚报也一刊发了,电视台也采访了,可是县府愣是好像没注意到似的,连个屁都没有一个。只要那帮子衙门老爷不认账,百姓大药房公司永远都是后娘拖油瓶子带来的,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如此一想,又对老杆子汪红旗高看一眼。只要周然存在一天,县府就不可能认可百姓大药房公司的正式地位,毕竟人家周然走的是省里的路子。
这叫朝廷有人好做官。
同意周然入股相当于小三扶正,这事儿就好办了。
这个老污鬼,果然是个人才,离了他还真玩不转哩。
俩人边吃边聊,一直吃到下午三点葛昭昭才回来,看她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就知道事情办妥了。又坐了会儿,看吃的差不多了,方奇对葛昭昭说道:“咱们送杜总去休息吧,我还要亲自给杜总配药哩。”
这是大事,当然不能耽误,杜公博也没让他们送自己开车去找宾馆。
俩人坐在车,葛昭昭一连捶打了方奇几粉拳,把他打的直接懵逼:“喛,喛,这是咋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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