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场混战,手臂和后背还挨了几下,火辣辣的疼。
地上躺着一堆人呻吟叫唤,方奇也没停留,拎着着树棍朝着赵三刚家走去。
癞狗子那三人坐在赵三刚家门口好象三只猴子,相互撩衣服看伤势,一见方奇衣服也烂了,手臂上赫然是一条被抽打的紫棱子,那脸狰狞的就像黑脸金刚一样,慌忙爬起身就跑。
方奇也没管他们,推门想进了院子,不料院门被人从里面销住,要不是三刚哥家的门,他一脚就能把门给踹了。
在门上擂了两下:“开门!”
前来开门的正是在车上那位大叔,见方奇这幅样子还关切地问:“哎哟,你打架了?”
方奇也没理他,一把把他拔拉开,一脚踏进院子。
待他进了院子看清楚里面的状况,一时有点懵逼。
只见冯山德、贾所长、副镇长手上戴着银白的铐子在屋檐下蹲着哩,张老蔫没戴手铐,但手腕子上戴着个牛皮绳一样的东西。这帮人蔫头搭脑全没了趾高气昂的样子。往堂屋一瞅,就见胡镇长坐在小板凳上趴在矮桌子上写材料。
跟着方奇一车来的那六人正在整理材料。
我擦,这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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