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不瞒您说,我可是在纽约州立大学医院看的病,那是世界一流医院,人家说有这病就等于判死刑,您是什么办法?”
方奇站起身来:“说到底,你对我还是没信心,那你干嘛还要跑回来?我说想办法可没代表一定就能治好你的病,你知道病情严重,还指望我能起死回生,你当我是神仙吗?”
“呃——”杜总嘎巴着嘴,一时说不出话来,但又一想,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好吧。牙一咬,下定决定:“好,我来想办法!”
可一想不太对劲,“大师,我要是弄来流水线入股,你会不会救我?不过这事我也不敢打包票,跟您一样。”
方奇心里暗笑,你特么要死的人了,老子就不信你不急。但这逼还得装一装嘀,微笑着颔首道:“没事啊,搞不定就搞不定呗,反正我们还在招商呢。”
杜总又问他需要什么样的流水线,方奇出来叫葛昭昭坐在一起商谈,搞了快两小时弄出份意向书,两人各执一份。
当然,这种意向书是不具备法律效应的,只作为双方约束的一种手段。
方奇根本搞不清到底要什么样的流水线,没想到葛昭昭早有计划,拿出需要的设备名单。方奇瞄了眼,都是些中药加工设备,甚么切片研磨胶囊药丸等等,分的十分细致。
杜总一看头都大:“大师,说好的四条流水线呢,这上面有七八条啊。”
葛昭昭知道他不懂,耐心解释道:“切片流水线包括筛选、切片、烘干、分捡、消毒、称重和包装好几台机器,组合在一起才叫流水线。”
杜总整理好文件,葛昭昭拿了个文件袋给他装上。
“杜总,祝我们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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