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跑到柜子里翻出手提大手电,不大会找回三枝弩箭,那东西好像自行车的辐条,十分柔韧,前有带着倒刺的尖,后面是个有缺口的扇长形,比牙签稍大。通体乌青,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这逼还真是个狠角色哩。”老鬼也有些后怕。

        方奇把扯条板凳拎个空酒瓶垫在头下,不大会儿就打起呼噜。

        第二天一早,把那几个小子绳子解开,喝道:“滚吧!”他们手脚都捆木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从地上爬起来慢慢向公路走。

        方奇去洗把脸,老鬼也走出来,伸个懒腰:“你把他们全放了?”

        “不放你管饭呢?”

        老鬼嘿嘿笑:“当个屁,放也就放了。”

        方奇找到头盔把上面血迹洗干净,“跟你说了哈,别拖时间长,现在就让他们给你找个地方,我也给你看着点,找到找电话。”戴上头盔骑上摩托车从公路上开进县城。

        路上还在想,这车挺牛逼的,昨晚那么折腾,只刮的不成样子,整体并没什么问题。要不回去赔人家钱,这车就自个骑了,反正是骑,谁骑不是骑啊。只是人家七八成新的车一到自己手里就折腾成这样。

        回来时当然不敢从交警身边走,那纯粹是老鼠跟猫撩骚——自己找抽。

        骑着车回到医院,赵三刚和张婶达子已经回家了,只有张丽守着她爹,张老蔫脸色稍稍有了改观,但是说话成问题,这种情况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张丽问他吃没,方奇扯上她:“走,带你吃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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