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端着尖刀从两个方面刺过来,方奇弓起右腿猛踹矮子,左手则搭上小红毛的手腕子,猛地一掐再一抖,小红毛惨叫着直接跪下,那矮子也给踹的够呛,趴在地上跟乌龟似的。

        方奇捡起地上的尖刀,按住他的右手,手起刀落切掉夹皮包的两根手指,小红毛叫的跟狼嚎似的。再来到矮子面前照样来一下,“敢偷老子的东西,老子端了你们的饭碗!”

        扔下这俩人,进架空层打开蛇皮袋,里面麻袋绳子都没解开,解开绳子看钱还好好的,拎起来就往小区外走。给赵三刚打个电话,让他打发寿子先回去。

        寿子在这不好办事,两人会上面,赵三刚抹了把汗:“饿嘀娘,吓死哩。”

        方奇说道:“去银行先存上,这责任也怪咱俩,钱照给,玻璃咱赔。你打个电话跟人家吱唔一声,不然钱虽然找到了,人家心里也不痛快。”

        朝银行走时赵三刚给寿子打了电话说了。

        到银行就好办多了,人家看钱多,照例请他们进了大客户室,当他们的面拿点钞机清点,点了好几遍共有四十三万,存入银行用的是赵三刚的名字办的卡。

        两人出来回到医院门口,见面包车竟然还没走,方奇给赵三刚使个眼色:“你去看看,他是不是难受了?刚才饭也没吃好,又急下,要不一起去吃个饭再走。”

        赵三刚过去,扒在车窗劝了半天,寿子才下车,面色确实不好看。

        到对面直到吃完早饭赵三刚拿钱硬塞给他,寿子实在过不去,跑到商店买了两包中华甩给他俩一人一包才高高兴兴把车子开走。哥俩相视一笑,赵三刚说道:“还真操蛋哩,天天往县城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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