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奇正迷糊着,那只还沾着油污味的手指就捅到他嗓子眼了,胃部本能一阵阵痉挛,“哇哇”狂吐出来。
除了糜烂的花生米,几乎全是酒,呕吐出来的酒冲进鼻腔里,从鼻孔眼里往外冒,那个难受劲儿就甭提了。
这老鬼也是虎逼,一只手臂抱住方奇,另一只手指抠个没完,把方奇掐巴的跟蹦上岸的鱼似的,又蹦又跳挣扎。
等到他吐的差不多了,又把他拖到水缸边舀起瓢水给他猛灌。
方奇给他折腾的死去活来,连声求饶,老鬼才拖着他回去扔在破沙发上。
睡在沙发上不知道睡了多久,方奇睁开眼睛,就见老鬼一口酒一口菜吃的正香,翻身坐起来,脑子还有点发懵。
“谁把你甩了?”老鬼嚼着骨头伴随着打嗝。
方奇嘿嘿笑,伸手掂起块猪耳朵嘎嘣嘎嘣地大嚼,还是这种生活适合他。
老鬼抽出烟来,两人凑在一起点上。
其实老鬼一个人自言自语惯了,问方奇他不说话,老鬼也没觉得有什么难堪的。
“你肚子空了,吃些东西,别那么傻了巴叽的猛喝,你当你是酒桶啊。”撕下半只鸭子递过来,方奇接过来大吃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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