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闭上眼眼泪哗哗往下掉,心里委屈没法说去,也除了方奇才知道她心思。

        赵三刚见两人在下面老不上面,探出头来,“你俩咋回事咧?”见丽子哭成那样又缩回去,心说这对冤家一见面准又扛上了。

        回到岳山镇,赵三刚又是买酒又是割肉,还买了了卤菜花生米什么的。晚上在他家商量事儿,吃食得多多准备好。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没有支书截留贪污,村子里已经领到了入秋的第一笔农贴款,按照张老蔫划分的比例把从丧德子家里挖出来的钱平均分摊了一点分给每家每户。

        就连王二猛家也分了好几千块钱,这些日子村民帮着修路,一个大工也能挣上一两百块钱。大伙儿手里有了钱,脸上也有了笑颜,家里也置办了些家电用品。

        村民一挣到钱,都愿意来买药种种植,只待收到包谷深耕施肥把药种子全种下去。

        回村的路上开的是半面的水泥路,施工单位怕上冻不好办,所以加班加点干,晚上都不歇着,轮班倒。

        车子跑在三米多宽的水泥路上,又稳又平十分舒适。

        那半面上的几台压路机在上面隆隆开动,那些铲石子的村民看见辆汽车开进来,也不知道是谁的,都停下来看。待看清楚开车是方奇,都摇着手喊:“奇子,下来干活!”

        方奇笑着冲他们招手,他们头上脸上都蒙着布,也分不清是谁,但那个子最大的肯定是霍占豪,他站在那简直是鹤立鸡群分外显眼。

        “这小子也跑来干活了哈。”

        “那是,他又不傻,一天能挣二百哩,分到钱他嘴都笑歪了,还说打死也不到外面去扛活咧。”赵三刚感叹道,“奇子,也就是你把他丫的揍怕了,不然在村里也是个祸害。”

        张达抢过话头道:“他一天二百四哩,工资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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