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玉瞥闪她一眼,“人家想跟你多呆几天呢。”话说出口才觉得自己太多嘴,不由脸色羞羞,少不得又要挨阿爷斥责。
谁知阿爷竟然说:“翠玉,让你阿爹多烧几个拿手菜,我晚上要陪客人吃酒。”
“哎,”翠玉答应声,小跑着往前面去了,头上的银饰叮当作响,宛若清风吹过风铃。
方奇蘸着井水捏药丸,苗苗在一旁帮忙。
老头拔出金针,让苗苗帮他擦干净金针上的血迹收进黑盒子,收拾停当之后站起身往墙边的老树走,边走边咳嗽。方奇起身去扶他,还轻轻给他拍打后背。
药性进入肺腑之后,肯定会清理出汇积的痰液和污物,现在能咳出来自然是最好。
老头扶着老树咳嗽出一滩滩浓绿的腥臭浓痰,直到喉咙里不再有咝咝的声音,复站立了身子,“放气,你的方子果然很有效果。我喘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觉得这么舒坦。”
“呵呵,等您彻底好了再说这话吧。”找来铁锹把污物埋了。
晚饭时,翠玉的阿爹阿娘都坐在桌子上,听说“放气”治了阿爷的哮喘病,自然十分高兴,一齐举着碗要跟“放气”和苗苗喝碰碗酒。
方奇喝了口那酒,竟然有点酸酸甜甜,全然不像烧酒那般酒气扑鼻,“这酒咋这个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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